这反倒让四脚不会了:
“什么意思?诸位怎么都不说话呢?”
“四脚,你就说具体该怎么做吧,能走到今天这一步,相信我们在场众蛇多半已不再是意气之辈。诚然,我们一直都把蛇族荣耀放在第一位,因此,今日之辱,我们断不会忘记,他日也定要予以讨回!”
“不过,凡事有先后,我们这些老一辈的,谁都不会忘记,吾等第一耻,乃是族中生逆、迫而离乡、背井百年!而今日我等所行之事,便是为了雪这百年第一耻,想来如此耻辱我等尚能忍屈百年,更何况今日这点小事!”
“你就说吧,只要是于收复成龙渊有利的决策,我等是不会有异议的!”
沉默许久的斑额,终于还是解开了自己的心结,不再沉溺于眼前的挫折与屈辱,暂时与自己的内心达成了和解。四脚想要众蛇的态度,在螣蛇一族面前,斑额自认没有谁比它更有发言权,于是乎便有了而今这番强有力的应答。
斑额的话掷地有声,说服力和穿透力都很强,许多或内心不解、或压根儿没想到这一层的蛇众,在这一刻也尽皆被真正意义上折服,无论是情感还是精神,也在这一刹仿若得到升华,觉得自己不再只是一个只会人云亦云、随令而行的木头了。
不得不说,在笼络族众这一块,斑额的表现永远都是无可挑剔的,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如此看来,斑额还是更适合和大众在一起啊。
若非出使仍需斑额牵线,依四脚的意思,它是断不会再让斑额在这不擅长的领域折腾的。好在自己才是主导者,用不着斑额再这么虎头虎脑地顶在前面,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影响,更何况,四脚虽然嘴上说着要避免冲突,但是,为斑额找场子这茬,它的心里可还依旧记得真真儿的呢!倘若斑额不去,那岂不是要丢失许多乐趣了?
“好!大家有此觉悟,我等何愁大事不成!蛇母,根据目前已经掌握的情报,其它几族已然成了此战的敌对方,若无意外,本次出使过后,敌我双方的战力便能明确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