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国的历下城,城墙高耸,城防坚固。魏国大军经过近一个月的艰苦攻打,终于攻破了这座城池。
魏错站在城头,俯瞰着城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并没有丝毫的喜悦。这些尸体,不仅有齐军的,也有魏军的。他的目光落在那一堆堆的尸体上,仿佛能看到每一个士兵临死前的挣扎和痛苦。
就在这时,副将袁达匆匆赶来,向他禀报:“启禀刚武君,此战我军斩杀齐军八万,我军也损失了三万将士。”
魏错的脸色阴沉,他冷冷地看着袁达,说道:“二十万精锐之师,对付几万老弱残兵,竟然还战死三万,有什么好报的?”
袁达低下头,不敢直视魏错的眼睛,只能轻声回答:“诺!”
魏错深吸一口气,压抑住内心的不满,然后下令道:“全军休整三天,补充粮草和兵器。三天后,挥师向临淄进发!”
他的声音在城头上回荡,不仅仅的说给袁达听的也是说给城下的士兵听。齐国都城临淄,魏军来了~
“让庞葱领兵直接攻打千乘,务必要将河间到临淄的粮道彻底打通!同时,立刻下令魏章率领他的五万大军火速赶上我们的主力部队!”魏错目光如炬,语气坚定地继续说道。
“遵命!”袁达高声应道,他的声音在营帐中回荡,显示出他对命令的绝对服从。
三天之后,魏军如同一股汹涌的洪流,浩浩荡荡地向着临淄进军。他们的行军队伍绵延数里,旌旗飘扬,气势磅礴。
一路上,几乎没有遇到齐国的重兵防守,魏军的推进异常顺利,几乎可以说是畅通无阻。
临淄齐王宫内,气氛异常凝重,齐王田辟疆满脸焦虑地在殿内踱步,不时停下脚步,向相国邹忌投去急切的目光,问道:“相国,武安君的大军可有消息传来?”
邹忌站在一旁,眉头紧皱,无奈地摇了摇头,答道:“大王,微臣已每日派出三批信使前往打探,但至今仍未收到任何回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