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场合中,一片静默,没有人敢轻易开口。因为谈论君王的年龄被视为一种极大的不敬行为。更何况,说魏王真的能够长命百岁,这完全是毫无根据的胡言乱语。而如果说魏王年纪大了,应该考虑身后之事,那岂不是在诅咒魏王早日离世吗?这样的话语无疑会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因此,在这种情况下,保持沉默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每个人都心知肚明,一旦说错话,后果将不堪设想。所以,大家都选择紧闭双唇,避免陷入不必要的麻烦和危险之中。
魏申笑了笑为了打破尴尬,一边扶起太子魏明,一边说道“邹忌的第三个实话就是魏国要让齐地变魏军就要保证齐地两代人从出生开始就相信自己魏人。临淄是他国,不是故国。大魏就要保证三十年内齐地风平浪静,都在控制中。”
张开地附和道“这或许就是邹忌说服齐王的原因。”
魏申冷笑道“不过也不可能这么便宜齐王。第一,要让齐王献上降表,昭告天下,割地求和,称臣纳贡!第二,齐王每年都要来大梁朝拜寡人!第三,齐国日后的相国必须由魏国任命,齐国不能有意见。”
“还要齐王去王号!”张开地补充道。
魏申却摆摆手说道“这个不用,就让他留着!”
张开地惊讶说道“大王,如果齐王不去王号,岂不是跟大王平齐,有僭越之嫌!”
魏申却笑道“哈哈哈。。。日后会解决的!”王号有什么好的,男人的终极目标应该是皇帝。
张开地没有再反驳!其余众人也没有再说。
武信君龙贾却说道“大王,临淄到大梁一来一回二十多天过去了,恐怕临淄已经陷落了!”
“那就看齐国的造化了!去把邹忌叫进来!”
看着小跑进来的邹忌,魏申缓缓的说道“邹忌,你说服了寡人。但是临淄未必可以撑的住,寡人和你赌一赌。如果寡人的的王命到的时候,临淄还没陷落。那么寡人就按照你说的,齐国割让临淄以外的国土!保留齐王称号,保留齐国宗庙!但是如果临淄撑不到那个时候,寡人一样可以留着齐国,只是那个时候齐国是怎么样的,邹忌你应该很清楚。”
邹忌惊讶的看着魏申,不明白他为何看重自己。但是时间紧迫,邹忌急忙跪拜道“请魏王立刻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