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莹的脸上露出一抹怅然之色，看着云飞在这一刻，方莹的神色，远没有刚刚那般欢喜了。

云飞静静陪他走着，走了一阵之后，方莹似乎有些忍不住了，回头看着云飞。

“喂，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情绪突然间这么低落吗？”

方莹有些赌气看着云飞问道。

云飞缓缓开口说道：“心里有什么不畅快，你自己会说，还需要我亲自求你讲出来啊。”

方莹忍不住白了云飞一眼：“你这家伙也够无趣的。”

方莹心中组织了一下语言，看着云飞略带几分纠结说道：“你说我要是突破渡劫境一级很困难，到时候该怎么办？”

这绝对是方莹最为担心的，当初她和云飞的约定也是在她突破到渡劫境一级之后，但是什么时候突破到渡劫境一级，这绝对是个极其困难的事情。

想当初她想突破渡劫境一级，动用了那么多的灵液都无法突破，而现在虽然没那么紧急了。

但是想要顺势突破到渡劫境一级，即便是方莹，心里也没底。

她还年轻，有的是时间突破，但是这个时间究竟是多久。

一年，两年，又或者是上十年，百年。

云飞和她约定，得到炼化珠子之法后就会离去，但是如果真的捆束他几年，甚至是十几年之久，这对方莹来说绝对是有些愧疚的事情。

所以两人的约定真的显得很脆弱。

方莹也不清楚，自己如果真的突破极其缓慢的话，云飞会不会直接撂挑子走人。

云飞的神色如常，缓缓说道：“别给自己太大压力，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