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试探一掌，福儿笑了。

“你的境界不稳。”

“你的境界很稳，所以我奇怪，怎么会说出记忆被篡改的胡话。”

“看过小说么？”

没头没脑的问题，让罗婆娑坚信福儿在说胡话。

不过她还是认真回答了福儿，摇头道：“没有……”

“是本国外小说……我记得里面一句台词，排除一切可能性，剩下的，不管多难以置信，都是事实。”

福儿不爱学习，叛逆少女看看网络小说也就算了，经典文学一看一头晕，只是听过这句台词。

“和记忆被篡改有什么关系？”罗婆娑问道。

时机必须是福儿恢复记忆。

同样的身份，才能让罗婆娑心平气和的讨论，换作卦神等人来说记忆被篡改，早已被罗婆娑当成傻子轰出去。

罗婆娑试探那一掌，是以为福儿神志错乱了。

可是福儿境界比她还稳，两人修为差距不大，以现在的状态斗法，胜负难料。

正如福儿所说，剩下的再难以置信，也得听福儿说完……

“假设记忆中的事从未发生，真正发生的事，被这段虚假的记忆替代，很多事是不是就能解释得通？”

“篡改记忆的后果是什么，你不知道？”

“知道啊……”福儿笑笑，“道心受损，境界下滑，甚至可能失去‘天道’……”

“你我的道心受损？”

“没有……”

“道心没受损，所以记忆绝对没被篡改，或许是我们遗忘了某些事。”

遗忘和篡改是两个概念。

“如果我说……”顿了顿，福儿再次看着罗婆娑眼睛，“我已恢复了真实记忆呢？”

“什么？！”

罗婆娑瞳孔骤然一缩。

福儿的表情不像作假……

记忆真的被篡改了？

真实的记忆又是什么？

“给你讲个故事……故事有点长，你慢慢听……”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