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年过去,仙舟人越来越阴。
呼雷被轰甲板,向飞霄嘲讽道:“牺牲自己的战友给我下毒,天击将军真是好计策。”
“椒丘死了?你该死!”
飞霄眼睛立刻染成了红色,更加凶悍的冲了上去。
椒丘为抑制她躁动的血脉延长她的寿命付出了不知多少努力,数次于战场上救她性命。
她没有吩咐椒丘做什么,他不需要那样做的。
飞霄进一步解放力量,她甚至感觉到身体在撕裂,她一直承受不住完整的力量。
但已经无关紧要,最后一舞,干掉呼雷也值了!
“莾夫!”
呼雷暗骂一声,身体又一次被轰进甲板。
这个女人,简直比步离人还要步离人!
她为战友痛心,但不停止战斗的脚步。狐人与步离人的混血,力量天生容易失控多在幼年夭折,而她坚持到如今经历无数场大战。
天生的战士,绝对骄傲的战士!
此身连最后一战都无法贯彻,也该是时候毁灭了。
呼雷颤抖着用手破开胸膛,他的力量已然不再。
一颗赤红的心脏被亲手掏出,而后升到天空:“苟且偷安,无处得生。抵死鏖杀,万世长存!”
他忆起步离人的狼之古训,竟也不觉得死在这里有什么遗憾。
虽是穷途末路,但也足够精彩了。
“哈哈,哈哈哈哈!”
呼雷看向飞霄,血肉被天上的赤月汲取,痴狂笑道:“飞霄,到你该去的地方,做步离人的战首。或者,看这轮赤月侵蚀狐人,血染罗浮,又一座仙舟破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