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灵仙帝目光扫过对面五人，眼底寒光闪动，声音平静却透出森冷：“五位……要在此地留我？”

古帝抬手，裂帝枪遥指，枪尖寒芒吞吐：“踏吾界者——死！”

刹那间，帝关上空，光幕、混沌、星海、万道，全部被撕扯出一道道漆黑裂痕。

两宇宙亿万年来，第一次帝级碰撞，尚未真正出手，便已让整座至尊宇宙的生灵，心头同时升起末日般的窒息。

鼓声回荡，万族抬头——

他们终于明白：

保护宇宙的光幕，虽未彻底破碎，却已暗淡无光，最多再坚持三千年就是极限。

帝关外，杀意如潮，时空哀鸣。

忽有微风起于无声，似从万古之前吹来，带着星海的尘埃与血火的味道。

唐长生盘坐凌霄天阙之巅，指尖原本轻叩扶手，却在某一刻骤然停住。

他微微侧首，眸光穿透三十六州、穿透混沌海，落在那道幽黑门户之内——

“……那三股味道，原来还没死。”

记忆轰然倒卷。

那是远古末年，寰宇联盟第一次发现至尊宇宙。

星空如墨，万军如林，他孤身一人，一剑横天，杀入外宇宙旌旗深处。

十几尊仙帝后期乃至巅峰的异域巨头环伺，血战十日十夜，星辰尽碎，大道成灰——其中三人，正是今日在帝关外再现的北灵、混沌、紫霄！

唐长生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弧度，笑意却带着冰寒的杀机，低若呢喃：

“老朋友……本帝回来了。”

“望你们——接得住这场迟来的怒火。”

轰！

他一步踏出——

第一步，脚下紫金光纹铺展，化作九重天阶；

第二步，天阶崩碎，化成一条贯穿诸天的空间古道；

第三步，古道尽头，时空逆流，星辉倒卷……

踏天九步，步步震世！

第九步落下，唐长生已立于帝关外的漆黑星海。

周遭无光、无音、无温，唯有残破星骸漂浮，像旧日战场的墓碑。

他目光掠过这片死寂，眸底闪过一丝怀念——昔年，他曾在此以一敌十，血溅苍穹。

随即，他抬手，五指轻旋。

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