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鹤然小心摸了摸修渡锁骨上的牙印, 那是他昨晚筋疲力尽还被强迫时,努力留下的报复。
想到修渡疼到抽气,他嘴角就一勾。
让你欺负人, 活该。
但没高兴了两秒, 沉沉的声音问:“笑什么呢?”
苏鹤然回神,看到了修渡清醒的眼神,连忙装正经说:“没……什么啊。”
突然有点害羞是怎么回事。
修渡挪了挪, 撑着脸打量苏鹤然。
薄红的嘴巴上还有咬痕,情到深处会含混喊着属于他的各种称呼,密而黑的眼睫也会因为自己一句宝贝微微颤抖,脖子上的红痕更像是标记……
真是怎么看怎么满意。
苏鹤然被看得腿根发软, 胸腔内的跳动又不太平静。
他伸手将手掌盖在了修渡脸上一推,无拖长音调情道:“不准看了——”
大早上的, 再这么盯起不了床了。
修渡没反抗, 鼻音很重说:“你亲我。”
“不亲。”苏鹤然指尖蜷缩。
但下一秒, 修渡的脸贴了过来, 嘴唇上传来了轻微的触碰感。
修渡不讲理胡说道:“你偷亲我。”
“你自己把脸凑过来也算我亲你?”
“那不然呢。”
苏鹤然气死了,用尽全力背身。
修渡嘴角的笑意直达眼底, 赶忙上前将人搂在怀里说:“啊好好好, 我错了, 是我亲的你。”
不怪他,只怪小刺猬太好欺负。
苏鹤然觉得修渡坏得要死。
从小到大都是,看起来板着个脸面无表情,内里还不知道谋划什么鬼主意。
但他终归在耳边温柔宠溺的话中败下阵来,扭头看修渡说:“修渡,我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