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儿稍等一下。

晴子看了眼孙哲文，乖巧地点了点头：“嗨。”

她从孙哲文肩上取下背包，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孙哲文跟在白雪身后，有些好奇地问：“小雪，你会多少种语言啊？”

白雪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问道：“你怎么会和这个女人在一起的？”

“我先问你的。”孙哲文不满道，“你还好意思问我？给我屁大点钱，还让我到札幌。明明有直飞札幌的飞机，偏要让我先去大阪。我从机场打个车到市里，就只剩两万多円了。”

他越说越委屈，嘀嘀咕咕地数落着。白雪的嘴角却微微上扬：“后来呢？”

“我没钱啊，就只能住胶囊旅馆。但我得搞钱回国啊，就找工作呗。”

“找工作？”白雪有些意外，“我是问你，怎么和这女人认识的。”

“哎。”孙哲文叹了口气，“我去陪酒，赚了八千来块钱。结果下班路上，就遇到她被人追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稀里糊涂地就跟着她跑了。结果那八千多块，打了个车就没了。”

他顿了顿，“后来我才知道，我签的那个什么鬼协议有问题，就和她一起跑去东京了。”

他越说越激动，很是委屈，“我在这人生地不熟的鬼地方，要钱没钱，连话都没法说，你们可真把我坑苦了啊。”

白雪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沉默了几秒，又问道：“那你为什么把手机砸了？”

孙哲文又叹了一声：“还不是那个女人，强势得很。我就不服。”

白雪悠悠地道：“你不服？可她是最关心你的一个人。”

孙哲文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别提她，一提她就来火。我这辈子最大的问题就是遇到她了。”

白雪皱了下眉头：“不许这样说首长。”

“她是你的首长，又不是我的。”孙哲文嘟囔道，“反正我想好了，等我回了国，我就辞职，在家躺平算了。”

“你躺平？”白雪尖锐地问了他一句，“你用哪个身份躺平？”

孙哲文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