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外,号外!不明武装组织袭击我国南部边境,被我军尽数歼灭!”
日出时分的赫尔明根,晨曦刚撕开夜的最后一抹墨色,街巷里就响起报童清亮又急促的叫喊声。
这声呼喊像一颗火星,瞬间点燃了整座尚在苏醒中的城市。
刚推开家门的居民们,原本还带着晨起的慵懒,一听见“边境”“袭击”“歼灭”这几个词,睡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去打起来了!”
他们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着,从四面八方涌到报童身边,伸着胳膊抢着递钱,手里攥着的铜币银币叮当作响。
不过片刻功夫,报童挎着的那一摞报纸就被抢购一空。
他低头数着怀里沉甸甸的钱币,嘴角咧到耳根,脚步轻快地转身离开,留下身后一群人挤在街边,哗啦哗啦地翻着报纸,急切地想要从字里行间挖出更多信息。
这件事就像一阵狂风,眨眼间就在赫尔明根的每一个角落沸腾起来。
街头巷尾,有人驻足议论,有人快步奔走相告,连平日里冷清的角落,都挤满了交换消息的人。
而在城中最热闹的那家酒馆里,这番喧嚣更是达到了顶峰。
酒馆还没到正式营业的时辰,门板却早早被伙计卸下,里面已经坐满了酒客。
这些人有普通小市民,有一身体面长袍的商人,还有各行各类的人员,此刻却都抛开了身份差异,围坐在一起,凑成了一个民间情报汇总的小圈子。
他们一个个面色凝重,声音压得极低,却又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和紧张,动用着自己能想到的一切渠道和关系,试图拼凑出昨天晚上边境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个酒客往嘴里灌了一口麦酒,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郑重:
“这回可不是走私偷渡这种小事啊,南边都传开了,说昨天晚上都听到炮响了,估计事情小不了。”
他的话刚落,周围立刻响起一片附和的嗡嗡声。
另一个身材魁梧的酒客放下手里的酒杯,杯底磕在木桌上发出一声闷响,他接过话头,语气笃定:
“那就不用猜了,肯定是有外国军队想要搞入侵,至于哪个,南边不就米特兰和尤达两个国家的军队正互相打吗,二选一,或者是这俩串通好一起搞入侵。”
这话一出,酒馆里顿时安静了几分,不少人都在心里掂量着这种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