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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匆匆过去,约莫半柱香后,悦来客栈。
“洄尘老弟。”
人未至声先行。
众妖修视角另一侧,一个裹着紫黑长袍的高大妖修从一辆漆黑车辇中下了车。
那车辇通体乌黑,长三丈六尺,高两丈八尺,车身上嵌着一圈暗金色的符文,那些符文在暮色中缓慢流转,散发着一种沉稳而压抑的光。车辇底部没有轮子,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灵光气垫,气垫下方悬浮着几道若隐若现的风旋,将整座车辇托离地面半尺。
拉车的是一对通体雪白的灵驹,那对灵驹的鬃毛中混着细碎的金色光点,四蹄踏在虚空中,每一次落下都会在脚下的空气里踩出一圈极淡的涟漪。
车辇两侧各立着四名仆从,身着统一的玄色短打,面容肃穆,气息均在太岁境以上。
“洄澈老哥。”洄尘上前,脸上挂满不可置信。
“老哥,你真来了?”
“那还有假?”洄澈说着,朝身后车辇上下来的仆从挥挥手,示意他先行离去。
那仆从躬身行了一礼,便带着几名随从退到了街角处等候,动作利落而无声。
“实在是族中事务压得紧,不出来透口气,心里难受啊......”
“原来如此。”洄尘嘴上应付,竖瞳却舍不得从身后的车辇上移开。
不仅是他,他身后的太岁们也是如此。
二哥洄锋的目光从车辇底部那层灵光气垫一路扫到车顶那排暗金色的符文,又从符文扫到那对灵驹身上,面露惊羡。
妹夫洄铉的爪子攥着袖口,把那块新买的暖手护手都攥得变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