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到这话就不乐意了,他张口便骂:
“闫阜贵,你丫的放你娘的狗屁。
我家傻柱招你惹你了,你这么编排他!”
张大海也沉着脸问道:
“老闫,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闫阜贵喘了口气,然后喝了一大口水,这才说道:
“老张,傻柱打了野鸡,还弄了一包不知道是啥的东西。
我说要平分,这小子不认账。”
张大海看了一眼傻柱拎着的布袋问道:
“傻柱,这布袋里面装的是啥?”
傻柱笑了笑:“反正不是野猪。”
刘海中背着手,装模作样的走了过来:“是不是野猪你说了不算,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傻柱皱了皱眉头:“你说打开看看就打开?
你算什么玩意儿?这东西跟你有半毛钱关系吗?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
“你,傻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刘海中气得满脸通红,指着傻柱质问道。
傻柱呵呵一笑:“你都把算盘珠子打到我脸上了,还想让我跟你好好说话?”
“傻柱,你二大爷好歹也是长辈,哪有小辈这么跟长辈说话的?
赶紧给二大爷道歉!”
张大海本能的歪了屁股,站出来替刘海中说话。
傻柱冷笑着指了指何大清:“我长辈在这儿呢,他刘海中又不姓何,算我哪门子长辈?
再说了,他干的事儿是长辈能干出来的吗?”
张大海脸色铁青:“好,傻柱,现在不说二大爷的事儿,我就问问你,布袋里装的什么?
大家一起出来的,约好了有收获大家一起分,你这样藏着掖着算什么?”
“对,傻柱,咱来之前可是说好了的,你可别想吃独食儿!”闫阜贵也站了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傻柱的布袋。
“你们他娘的是张口就来呀。
咱之前说的是打到野猪大家平分,可是你们打到野猪了吗?
丫的一帮好吃懒做,占便宜没够的东西,上山的时候一个个缩着脑袋偷懒摸鱼。
现在倒是来了劲儿了,你们丫的也不害臊!”傻柱瞪着张大海三人,张口就骂。
“傻柱,大家都是一个院儿的邻居,你这么说 话是不是太过分了!
大家一起出来的,你总不能自己拎着一大包东西回去,让邻居们空着手干看着吧!”
何大清一听这话就恼了:“我呸,张大海,你他娘还真有脸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