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这次是真的破防了,她顾不得什么封建不封建迷信不迷信了,她现在就一个想法,老贾来也得来,不来硬拉着也要拉来。
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召唤老贾,坐在地上跟老母鸡挖鸡窝一样不断的扑腾着,地上的灰尘都被她扑腾起三尺高。
周围的邻居们都退得更远了,生怕沾上了脏东西。
可是这时候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大家都盼望着何大清能借着酒劲儿再狠狠的打贾张氏一顿。
何大清打了个酒嗝,慢悠悠的说道:“贾张氏,我跟老贾多少年的老兄弟了,老贾上来了正好陪我喝顿酒,我俩好好聊聊这些年你做的事儿。
保不准老贾喝多了,感觉下面寂寞了,还得拉着你一起下去。
你也好过继续当寡妇,还能攥着老贾在下面挣的工资呢。”
何大清这话一出,立马就惊得周围邻居倒吸一口凉气。
有邻居低声说道:“何师傅可真敢说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万一老贾真上来了,那玩笑可就大了。”
另一个邻居点了点头:“是呀,是呀,我记得民国的时候,隔壁院子的老孙头就见过那玩意儿,邪乎得很。”
“我也听说过这事儿,老孙头说那玩意儿吸人阳气,一晚上就把一个壮汉吸得皮包骨头,忒瘆人了。”
贾张氏此时闭了嘴,再也不敢喊老贾了。
她跟老贾过了十几年,可太清楚老贾的德性了。
平常看着窝窝囊囊的,可是到了床上就不一样了,人菜瘾大,那是有点儿力气都要赶紧在她身上折腾光的主。
这要是真把他喊上来了,他十有八九不敢去招惹何大清那个二流子,把她拉下去折腾倒是板上钉钉的。
一想到这里,贾张氏立马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凉意顺着尾巴骨一直往上,直冲她的后脑勺。
仿佛老贾已经从下面上来了,并且从后面搂住了她,那股凉意就是老贾身上的。
她越想越害怕,极度的恐惧和紧张导致她出现了呼吸困难,胸口仿佛压了块大石头一样,喉咙也仿佛被啥东西堵住了。
贾张氏怀疑这是老贾那双手已经不老实了,往那不该按的地方按了。
她开始浑身发抖,拼了命的想要挣扎开,可是浑身上下一点力气也使不上。
她想向周围的邻居们呼救,可是嘴巴一直打颤,喉咙发紧,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