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赵副校长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没强迫就好,要是强迫学生买的话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行了,你们回去吧,张老师下课了让他来我办公室一趟。”
赵副校长回到了办公室,跟傻柱聊了一会儿,很快就下课了,张老师也来到了办公室。
“赵校长,您找我?”张老师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个子不高,很瘦,眼睛很小,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头发梳成偏分,一丝不苟,很是滑溜。
赵副校长也没多说什么,直接问道:
“闫阜贵弄的那个字帖是怎么回事儿?
听说你也参与了?什么字帖,一本要卖五毛,学生们能负担得起吗?”
张老师听完这话明显有些慌乱,他伸手扶了扶眼镜,借机稳了稳心态。
“赵校长,是有这事儿,闫老师提出的,字帖也是由他提供。
我也不清楚字帖值多少钱,闫老师说五毛很便宜了,我就想着让学生们练练字也好,所以就答应了。”
赵副校长盯着张老师的眼睛,他已经看出了张老师应该是有所隐瞒。
于是就说道:“我怎么听别的老师说闫阜贵还给了你们抽成?”
张老师吓了一跳,赶紧矢口否认:“没有的事儿,校长,您可别听别人瞎说,那都是造谣的。
我只是帮忙跟学生们提了一嘴,别的事儿我一概不参与的!”
张老师跟李老师他们一样,不约而同的把责任都推到了闫阜贵身上。
“哼!那何雨水同学是怎么回事儿?人家自己买了字帖你为什么还要让买闫阜贵的?”
张老师更加紧张了,甚至都有些语无伦次了。
“校长,不是这样的,是闫老师说学生们要是不买的话可以用点手段。
我实在是抹不开面子,这才答应了他,校长,我知道错了,我接受您的批评。”
得了,事情又推到了闫阜贵身上了,傻柱眯了眯眼睛,知道闫阜贵十有八九还真能干出这事儿。
赵副校长听了这话气得一把抓起桌子上的书摔倒了地上。
“哼!你们这是把学校当什么了?
当旧社会强买强卖的杂货店了吗?
书店一本字帖两毛钱,还是名家作品,你们这什么字帖敢卖到五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