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需要五十多根小黄鱼。
傻柱很怀疑闫阜贵手里到底有没有那么多货。
闫阜贵这人对价格很敏感,市场上大部分东西的物价他都能随口说出。
他略微算了一下就开始杀价了。
“这回要这么多,你可不能按照上次的价钱来,必须得多优惠一点。
这样吧,杂粮面一块钱,棒子面一块五好了。”
傻柱扭头就走:“您要是这么没诚意,那咱这交情就到这儿了。
哪有您这样杀价的?我都优惠这么多了您还要对半儿砍。
干脆我一分不要,把粮食送给你好了。”
闫阜贵赶紧拉住了傻柱的胳膊。
“哎,别走啊,咱这不是商量着呢?
您看,您要是真有这么多粮食,一时半会儿也不好出手。
我这不是帮您分忧吗?
要不我再加点儿?
杂粮面一块一,棒子面一块六总行了吧。”
傻柱听到这话,一把推开了闫阜贵:
“张师傅,您这不是逗我玩儿的吗?
这个价钱卖给你我甭说赚钱了,裤衩子都要赔进去了。
您要是真想买,咱就按照我说的价钱,最后我再给您抹个零。
您要是诚心拿我开涮的话,那咱以后可就不打交道了。
我忙着呢,不差你这一桩买卖。”
闫阜贵见到傻柱态度强硬,以为傻柱也是台前的傀儡,做不了主,价钱应该是降不下来。
可他身上就四十根小黄鱼,合计值五千块钱左右,实在是差的太多。
他想了想就说道:“那要是真不行,我就只要杂粮面了,要两千斤。
不过我就只有四十根小黄鱼,差的要用现金交易。”
傻柱略微考虑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反正他这次打算做无本买卖,能把闫阜贵家底掏空就行。
闫阜贵其实也想过做无本买卖,但是他一想到这人在鸽子市做了这么久买卖还没出过事儿,肯定是有能耐的,他十有八九搞不过人家,这才打消了主意。
两人约定了明天晚上来这里交易之后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