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眼上蒙着厚厚的纱布表明了他确实什么也看不见，苏子衿都快要以为他是装的了。

哪儿都不看，偏偏就看向了自己！

因为得不到回应，楚鑫眉头蹙得更紧，周身的气息也愈发沉冷。

“错觉吗？”

楚鑫低声自语，指尖墙壁上轻轻摩挲，眼底的黑暗让他不得不依赖其他感官，可那丝香气却像蛊惑一般，在他心头绕了一圈，勾起了模糊又遥远的片段。

是他丢了心的那一天。

当时，和那个女孩擦肩而过时，她周身萦绕的香味残留在了他鼻尖。

楚鑫喉结滚动了一下，原本因着消瘦而看起来冷硬的线条似乎柔和了些许，可转瞬又被更深的落寞与悲戚取代。

他手指轻轻颤抖了一下，又继续往病床方向走。

他不再去探寻那丝莫名的气息，刚才的悸动也许只是失明带来的幻觉。

苏子衿站在原地，明明是该松口气的。

但看着楚鑫现在的模样，心头却莫名沉甸甸的。

楚鑫摸到了床边的护栏，抬手去摸液体的挂钩。

明明挂钩就在前面一点，苏子衿却看他伸手在空气中摸索了好一会儿也没摸到。

她抿了抿唇，放轻脚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尖把从天花板挂下来的挂钩送到他手边。

苏子衿没看见，在她走到他面前时，男生直接僵在了原地。

楚鑫只感觉心脏都快要跳出胸膛了。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