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雅镜点了点头:
“没错,这个我稍微知道一点。早在古代,随着侨胞和使节的往来,中医的脉诊技术就传入了樾、泰、缅等地。根据史料记载,我国针灸师曾为樾国王室成员治病,而泰*国阿瑜陀耶王朝时期,我国医师也常担任宫廷御医,其诊疗方法自然包含脉诊……东南亚传统医学在发展过程中,吸收了中医的阴阳五行、经络脏腑等理论,脉象作为反映人体内部气血运行状态的关键指标,被其完整接纳并应用……再到后来,东南亚相继出现过一些比较知名的医生。”
咪彩不由得感到自豪:
“原来他们的医学基础,还是我们老祖宗传过来的。”
韩雅镜也颇骄傲的说道:
“嗯 ,这些只是一部分,我们的传统文化,早已影响着整个东南亚所有国家的生活日常。文字、饮食、教育、医学、节庆习俗等等,都已经与我们有着一脉传承的景象。特别是侨胞人口占比大的新*加坡和马*来西亚,早已将儒家伦理教育“忠孝仁爱”纳入了国民教育体系,成为了亚洲复兴儒学的重要力量。”
“……”
“……”
韩雅镜虽然在和咪彩说话,眼睛却一直锁定在班赛鲁的身上,随时观察着这个给大家带来希望的医生。
足足有七八分钟过去。
班赛鲁才松开了徐子杰的手,拿出一根类似棉签一样的东西,含在了徐子杰的口中……
李医生自然是满满的好奇,看着班赛鲁问道:
“班医生,他的情况怎么样?你打算用什么手段治疗?”
班赛鲁只瞥了一眼对方,便语气不屑地说道:
“咱们是同行,可又不同行。你是西医,我是东医,隔行如隔山,我就算给你说了,你能搞懂?”
李医生碰了一鼻子灰,讪讪的搓了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