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楼大感失望,对着面前两人摇头,发出‘啧啧’声。
“你们到底行不行啊,实在不能解决人,就把族长给我吧,我带着他去找它的人,正好解决之后,我带着族长一起振兴张家,做强做大,发扬光大!”
他越说越激动,嘴角的笑意也更加乖张邪魅,惹得鹤云程十分嫌弃。
他和张海客对视一眼之后,两人摇摇头绕开他往外走去。
“哎哎哎!等等!你们俩!”
张海楼眼见着人都走了,连忙追上去。
他挤到两人的中间,长臂一伸揽住两人,继续道:
“给我说说最近几年的事情呗,好不容易出来了,我可不想一手抓黑,你们的计划继续到什么地步了,我可以帮忙吗?族长是不是也在,他现在在哪,怎么没有跟着你们一起来接我,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啊,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张海客,还有旁边这小子又是谁,是我们张家的种吗?别不开腔啊!你们俩谁说句话啊!?”
烦死了。
鹤云程直接掐住他喋喋不休的嘴巴,“你啰嗦了。”
什么时候,这个气嘴能和哑巴中和中和,调理一下?
张海楼嘴巴被掐住,眼珠子往旁边去瞥鹤云程,腮帮子顶出刀片的弧度。
示意他要是再不松手,那自己就要不客气了。
鹤云程立马将手松开。
现在已经很少有人让他感到一阵头皮发麻,张海楼算是一个。
张海楼这个人实在难以用言语描述,算是张家一个彻头彻尾的奇葩。
尤其是在知道,当年这小子干过的一系列不堪入目,不堪入耳的事情之后。
鹤云程每次见到他,都想和他保持一段距离。
张海客见状,终于开口了,慢悠悠的回答他的问题。
“计划已经到尾声了,来接你就是让你帮忙的,族长也在,不过他现在有事,跟我们不在一处,刚才进去的孩子是鹤顶红家族的人,跟我们有交易,旁边这个孩子也是鹤顶红带来的。”
张海客语气虽然无奈,但还是仔仔细细的,没有漏掉他的任何一个问题。
在他的眼中,张海楼虽然不着调,但也是因为……
约束他的锚点没有了,所以做任何疯狂的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