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感觉,却从未真正消失。
它们只是被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封存,化作无数次午夜梦回时,那没有具体画面、只有无边窒息感和心悸的噩梦,长久地折磨着他。
现在,噩梦有了清晰的轮廓。
原来,他失去的不仅仅是关于许昭阳的记忆。
他失去的,是一段极其黑暗、涉及非法囚禁和人体实验的童年创伤。
而这段创伤,很可能就是他后来所有选择、所有执着,乃至今日所有危机的原始密码。
催眠还在继续。
对方引导他重历这一切,目的究竟是什么?是为了“治疗”?还是为了……用他最深的恐惧,来彻底控制他?
是为了配型?可他那么小,器官远未成熟。是为了提取激素?
还是那些流传在阴暗角落里的传言——用孩童的生命力为富人延年益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