夭夭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期待:“好呀!我想去鸣沙镇买糖人,还要看沙漠里的星星!”
接下来几日,众人都在闭关室中稳固境界。越冥焰每日寅时会陪着夭夭在据点后院吸收灵脉灵气,小家伙盘腿坐在聚灵阵中央,眉心的七彩光芒与地下灵脉的淡金色灵气交织,像撒在黑夜里的碎钻。
到了傍晚,越冥焰便会牵着她的小手,往鸣沙镇的方向走——虽不进镇,却能在荒漠边缘看夕阳落进沙海,听远处传来的驼铃声。
这也是别有一番趣味的。
这天傍晚,夭夭拉着越冥焰的手,蹦蹦跳跳地往前走,突然指着前方:“大哥哥,你看!那里有好多花!”
炼虚境的夭夭,视力极佳,能看到很远的地方。
越冥焰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十里外的鸣沙镇边缘,竟有一家孤零零的鲜花店。
店铺是红砖砌的,门口挂着褪色的蓝布帘,门前摆着两排木架,上面摆满了各色鲜花——红的玫瑰、粉的月季、黄的向日葵,还有几盆罕见的蓝色风信子,在荒漠的土黄色背景下,显得格外扎眼。
“奇怪,鸣沙镇以卖沙画和驼肉闻名,怎么会有鲜花店?”越冥焰皱了皱眉,牵着夭夭走近些,却在离店铺还有十米远时,停下了脚步——他们虽看不见鬼魂,却能感受到空气中弥漫的阴冷气息,那是亡魂残留的怨气。
两人彼此对视一眼,朝着鲜花店赶去。
五分钟后,夭夭小脑袋凑到店铺门口,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哥哥,店里有好多人!有个穿红裙子的阿姨在哭,还有个老爷爷蹲在花盆旁边,还有……还有个小朋友在追蝴蝶!”
越冥焰心中一紧,蹲下身按住夭夭的肩膀:“夭夭,你能看到他们?”
越冥焰眯眼,他能看见的是模糊的轮廓,没想到夭夭全部看见了。
“能呀!”夭夭指着店铺里,“穿红裙子的阿姨头发湿漉漉的,好像刚从水里出来;老爷爷的脚在流血,他一直在看花盆里的玫瑰;小朋友手里拿着糖人,却一直哭,说找不到妈妈了。”
话音刚落,店铺里的鬼魂像是察觉到了什么,纷纷朝门口看来。
穿红裙子的女人飘到玻璃窗前,脸色惨白,眼眶里流着黑色的泪水,对着夭夭伸出手,嘴型像是在说“救我”。
蹲在花盆旁的老爷爷抬起头,额头上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他颤巍巍地指向花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那个追蝴蝶的小朋友则停下脚步,对着夭夭露出一个委屈的表情,小脸上还沾着沙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