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车熟路的来到这个公司的陈旧的地下仓库,然后看着前面的墙,然后轻松的将其打破啊。走到那个与其他格格不入的一个老旧操作台前面,打开的机子,前面的屏幕画面缓缓出现一段文字:
“如果你看到这段话的话,那么应该已经是三十年后了。我想象你有能力救我那放进冷冻仓的女儿......这个操作台里面有两把钥匙,一把能打开保险柜的,里面有30根200克的金条。一把是打开冷冻仓的钥匙......我求你救救我的女儿......看在这金条的面子上救救我的女儿......”
接下来是都是一些不断放下尊严求人的话语,很难想象那位父亲在写下这段文字是多么的卑微与无奈。
他只想救他的女儿,并且他没记错的话那个父亲甚至卖器官。将所有能用的资产都用上了,才凑足资金建立的这个地下室,随后从这个世界消失不见了。
听说他将自己的生命都卖了。
慕时看着这些沉默了下来,他不懂为什么一个人父亲可以做到这种地步,这就是一个伟大的父亲吗?他不理解,他的父亲从小就离开了,留下一个母亲含辛茹苦的把慕时与慕夜倾两个人拉扯长大。
而从小就明白这些的他很早就开始通过各种方法去赚钱,帮写作业,暑假作业,打架......除了一些非法的赚钱手段,其他的他都试过。还好在那个时代赚钱的方法多,并且不是很难,而有些就要一些勇气与尊严,甚至谎言来达成目标,违但以他的聪明才智从未失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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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从小到大他像一条幼狼一样呲着獠牙长大。
慕时摇了摇头,把这些记忆散去,最后从机子下方掏出一把洁白如雪的钥匙。看着操作台的右下角有一个极其隐蔽的角落里藏着一个锁孔,把钥匙插了进去。
伴随着“咔嚓”一声脆响,操作台背后那堵看似普通的墙壁突然缓缓裂开,露出一扇隐藏得极深的门。慕时默默的地迈步向前将门推开,眼前呈现出一间与世隔绝的独立房间。
这个屋内仍保留着部分电力供应以及少量可供呼吸的氧气,但这些资源显然已经所剩无几,从旁边的显示屏可以看出,这些装置估计最多只能再维持三年左右的时间。
放眼望去,只见一根根管道纵横交错,它们紧密连接着位于房间中央的冷冻舱。而那个冷冻舱宛如尚未降生人世的婴儿般安静地沉睡其中,仿佛在等待着重见天日的那一天到来。
慕时缓缓地向前迈着步子,目光紧紧锁定在那冰冷的冷冻舱之上。透过透明的舱盖,他看到了里面那张被冰冻住的面庞。那精致的五官宛如上天用心雕琢而成的艺术品,每一处线条都恰到好处,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美。
但慕时看着她眼中却只有怜悯,紧接着,他地伸手关闭了冷冻供应器,随着机器的停止运转,周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慕时从怀中掏出一支细长的试管,里面盛装着一种如黑色星空般深邃而神秘的试剂。他轻轻地挽起衣袖,用锋利的刀刃在自己的手臂上划出一道浅浅的伤口。殷红的鲜血迅速涌出,一滴接着一滴地落入那管试剂之中。
刹那间,原本平静的液体如同被赋予了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沸腾起来,不断翻滚冒泡,散发出诡异的光芒。慕时打开冷冻舱上方的盖子,双手稳稳地握住试管,准备将这种液体倒下去的时候却突然停住了,迟迟没有动静。
他不知道自己将这个家伙带出来是好是坏,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如果就这样贸然将这个“家伙”唤醒,或许给对方带来的依旧是无穷无尽的黑暗,这个世界正在逐渐毁灭,他不能保证让对方一直安全的活着。也许,让其继续沉睡在这片宁静的黑暗之中,才是最为稳妥的选择。
然而就在此时,时脑海里猛地浮现出那个家伙临终前说的那段话,仿佛是一种深深的期许。犹豫片刻后,慕时最终还是把液体倾倒而下。
滚烫的液体仿佛脱缰野马般汹涌澎湃,渗透身躯上的冰层,如决堤洪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躯体之内。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起初皮肤上的冰膜开始出现细微裂痕,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蔓延开来。没过多久,这些裂痕不断扩大最后彻底分崩离析,化为无数碎块渐渐融化,直至完全消散化成气雾。
站在弥漫着浓浓雾气的冷冻室前,慕时双手紧紧握住冰冷的把手,推开那扇沉重无比的铁门。伴随着“嘎吱”一声闷响,冷冻仓门缓缓打开,一股刺骨寒意扑面而来。只见门内不远处,一个身材曼妙婀娜的女子正瑟缩成一团,犹如受到惊吓的孩童一般。
她躲在水雾中,惊恐万分地透过层层浓雾凝视着门外那道若隐若现的身影。那双纯净如雪、毫无杂质的大眼睛里噙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闪烁着恐惧和无助的光芒。由于长时间处于严寒环境中,她那原本白皙娇嫩的肌肤此刻已变得苍白如纸,就连微微颤抖的娇躯也因寒冷而显得格外脆弱,看上去是如此楚楚可怜,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
慕时向里面中友好的伸出一只手,然而,女子却并未立刻做出回应,只是继续用充满戒备和怀疑的眼神注视着他伸过来的手。
慕时看见迟迟未回复,准备收回手臂之时,水雾中猛地探出一只同样柔若无骨的纤纤玉手,如同闪电般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并用力往回拉扯。
你这不是想活着吗?
慕时笑了笑,收回手将里面的人带了出来,另一只手脱掉自己的黑袍将其盖在她身上。将她背在身后,然后头向旁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