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吹的有些过了?
除了要去松风学堂那段日子他早起之外,平时......
咳咳,反正没耽误读书。
至于问,他大多数都是听讲......
申湛闻言,感叹道,“天资极佳,还能如此上进,流云你收了个好弟子啊。”
哪里像他府上的那些纨绔,也不是笨蛋,一个个却是不肯学,他用心教的都喂了狗。
想到这里,他望向陆启霖的眼神越发慈爱。
“天资与勤勉缺一不可,你很好。”
他当年在同窗之中,并非最聪慧的,却是最努力的,这才一步步走到现在。
天姿极佳者,他欣赏。
勤勉者,他更欣赏欢喜。
打量了好一会,申湛朝陆启霖问道,“我观你的答卷,算学题全对,卷面干净无涂改,可是对答案胸有陈竹?”
陆启霖颔首,“两道算学不难,学生算完就誊写在卷子。”
这句话里并无骄傲之色,只是在陈述事实,惹的申湛又是连连点头。
他转而问安行道,“流云,盛都国子监等书院学子们,如今都在习算学,陛下对此也很感兴趣,我这才如此出题,你可是提前预判?”
他发现算对的学子,大都来自平越县。
安行辞官的时候,盛都算学之风正起。
安行摇头,“倒也不是。这孩子在县里寻了个学堂上学,那学堂里的先生们常与盛都友人通信,不知打哪弄来了题目。
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