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围十人。
国子监五人,嘉安府四人,兴越府一人。
青其府无人。
明王面色如常。
豫王黑如锅底。
瑞王一言不发。
今日的氛围委实有些奇怪。
阮监正说了一通场面话,立刻让众人散了。
“诸位回去好生准备,明日再战!”
除了外头还在热闹的百姓,擂台上静悄悄的,没什么人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却见豫王府的一队护卫从街道那打马而来,“报!驿馆后厨的一名驿卒自尽了!”
“什么!”豫王惊讶起身,“可是查到罪证?”
来人摇摇头,“只说惶恐害怕,不忍带累家中。”
“蠢货!”豫王大骂,“本王何时说要牵累家人?本王只让你们好生调查!”
死一个人他不在乎。
但不清不白死了,那他又要被牵连其中,就跟被泼了一身脏水似的,不使劲洗,身上全是臭的!
豫王气急败坏,转身问楚广道,“让你的人进驿馆查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