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启霖转身一看,正是孟松平。
只见他一身清雅的装扮,看着不像是个即将四十不惑的中年人,而是一个才堪堪而立之年公子哥。
陆启霖笑着回了一句,“于孟伯伯而言,也不算太晚。”
孟松平本是想打趣陆启霖,谁知会被这小鬼头直接反着戏谑,不由老脸一红,目光闪躲,颇有些尴尬。
“咳,陛下他非得......”
陛下也真是的。
特特给他一张请柬,还点名要他必须参加,且要穿得得体,若是不从,就让他外放。
从前,若是外放到嘉安府,他倒是乐意。
这会陆启霖都来盛都了,他可不愿意外放。
陆启霖上前与他同行往前。
“孟伯伯,参加一下,万一遇到个有缘的呢?”
孟松平摇摇头,“这辈子我已经不想了,便是家中催促,我只应了过继一个,旁的就算了。”
陆启霖望着他,没再劝。
每个男人都有自己的坚持。
孟松平怕这孩子继续提这个话题,连忙道,“前几日,我和郭翌都去了陛下的养心殿,想着你授官之后便跟陛下提借调你的事,但没有见到陛下,只有孙大人一人见到了。”
他本想着先人一步,却发现有此想法的人太多,他到底晚了。
甚至都不如安玮快。
陆启霖颔首,“孟伯伯不必为我筹谋,我的官职,想来陛下自有安排,就算陛下没有,殿下应该也有。”
入了官场,他有身不由己的觉悟。
孟松平叹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盼着你成才,有时候又盼着你别太早成才,多玩几年也是好的。”
不必早早进入棋局。
陆启霖莞尔,“我已经玩了好些年了。”
他说的是实话。
奈何孟松平不信。
他摇摇头,想伸手拉着陆启霖的手,又考虑到对方已经在朝围观,不可这般僭越,又垂了下来。
两人正走着,很快就有礼部的人迎了上来,指了一位内侍给两人引到男宾的位置。
今次位置布置的很是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