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了几天路,终于到了永和县码头。
随行官员的马车都被统一寄放在县衙,让永和县县令不住嘀咕,“这得花多少银子养啊,陛下节俭,也不能光薅我们这些当官的。”
若是县中银钱不够,他还得自掏腰包。
想到这里,县令就有些头大,立刻来找陆启霖与楚博源说话,“两位大人,下官得提前说明,二位的差事要许久,这车马养着养着损耗......”
财政这一块掌握在安行手里,楚博源闻言直接开口,“你且记账就是,朝廷不会亏待你。”
县令张了张嘴,望着楚博源很是无奈。
年纪轻轻的官场老油条,难怪能接到差事,这四两拨千斤的水平,真服了。
可他不是看热闹的,他是当事人啊。
在他耳朵里,这话说了跟没说一样。
不就跟先赊账后要钱一样?
不管后续要不要得上,前期他还得自己垫着啊?
今年已经找由头让城中富户们捐了一笔,总不能又找人捐......
县令又将目光落在陆启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