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素哪能弄清楚什么什么情况,有一点手忙脚乱地找活似的,连忙收拾着碗筷,要到厨房刷碗去。

林海丰也是找活干,提着水壶也去厨房。

刘素:“一会儿没热水喝了,家里这么冷,还要烤火呢,我用凉水刷就行了!”

林海丰:“那,那我刷,你回屋去吧。”

刘素不想回屋,跟林海丰计较着壶里的那一点儿热水,一块儿挤到了厨房。

到了冬天,村里一般人家煤炭都要省着点儿用。

这烧一点水,没一会儿就凉了,喝热水都麻烦。

所以这大冬天的,往肚子里头灌冷水的也是不少。

沈庭想着村里现在用的都还是井水,装热水器也不现实。

他又扯过那一大麻袋花生,跟林微染说:“明儿个到镇上去,买个热水壶什么的。”

林微染想了一下,问:“开车吗?”

沈庭剥着花生,修长有力的手上因为寒冷浮凸的青筋更为的明显:“当然开车了。”

林微染用那个热水袋反复暖着手,嘴唇动了一下,又动了一下才犹豫着说:“那明天带我妈一块儿去,坐车。”

沈庭笑,说:“行。”

林微染开心了,笑了起来,一高兴就想关心他,问:“你冷不冷啊?”

说着,林微染就捧着热水袋,给他也暖一下。

沈庭倒是也老实,只是一手拿着一把花生,将另一只手腾出来,在林微染捧到面前的热水袋上放手反手暖一下。

这虽然想了一下,也没趁机碰她,占便宜,只是在林微染细嫩的手指上看一下。

看完眼睛又挪开,也不像是在暖手,这一本正经的,倒是像哄小孩儿。

林微染挑了一下眼,又问他:“另一只手不冷吗?”

林微染说什么,沈庭就认认真真的给她回应。

他还真就把手里的那一把花生放到另一手里,然后又用手在她捧到自己面前的热水袋上正手反手,认认真真的暖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