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它又抱着酒瓶给自己满上。
刘山浅尝一口,发现这酒没有想象中的浓烈,反而带着清甜果味。
他惊奇道:“这不就是果酒吗?巫山月还挺有一手。”
齐旗小抿一口,赞叹道:“这真是我喝过最好的酒了。”
刘山已经灌下了大半杯,闻言好奇道:“你以前还自己喝酒啊?”
齐旗害羞道:“不是,我这是第一次喝。”
巫羽扯了扯嘴角,“那你怎么知道这就是最好喝的了?”
齐旗笑道:“因为这是我和朋友一起喝的酒。”
巫羽到嘴边的挖苦之词顿时哽住,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只得郁闷地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刚倒完,酒杯就被刘山拿走。
刘山将热茶推到巫羽面前,“未成年和鸟都不能喝酒。”
巫羽心道:他又不是真小孩。
却还是老老实实地喝着茶,听着刘山和齐旗聊天。
原本他以为刘山会是说得最多的那个,没想到喝了酒的齐旗才是话最多的。
喝了小半瓶酒,白色的身体早就变成了酒红色,醉倒在刘山腿上呼呼大睡。
直到剩下最后五分钟,2号提醒齐旗,他的时间即将耗尽。
齐旗抚摸着身边的猫头鹰,郑重其事道:“鸟,我要走了。”
猫头鹰问:“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齐旗摇了摇头,“不会了。”
他露出一个无比轻松的笑容,“我要去奔赴我的未来了。”
即便他的未来是消失。
猫头鹰懵懂地点头,“鸟会想你的。”
齐旗又看向喝得脸颊染上红晕的刘山,他再次握住刘山的双手,巫羽顿时警惕起来,紧盯着他的举动。
齐旗不为所动,笑容轻松地对刘山说道:“我走了。”
刘山没有说出“再见”这两个字,他很清楚他们不会有再见的机会。
他看着齐旗的身形越来越淡,直至彻底消散。
猫头鹰眨了眨眼,莫名地想哭,但它是一只鸟,流不出眼泪。
刘山一转头,就看到猫头鹰正掉着眼泪,他沉默地摸着猫头鹰的脑袋。
猫头鹰哭了好一会儿,用翅膀擦去眼泪,“你叫什么名字?鸟总不能一直叫你齐旗吧?”
它已经知道面前的人不是齐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