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环急忙收起嘴脸,只得傻乎乎的尴尬一笑。
此刻,张宁感觉压力极大,不管是武临给予的压迫,还是在她庇护下的黄巾军旧部的期待,皆使得她骑虎难下。
可令她感到痛苦的却是武临突如其来的针对,她怔怔的看向了一脸轻松的武临,内心一阵绞痛,居然在这一刻感到了恍惚,美眸中闪烁着泪花,不由自主的想道:
“武哥,宁儿到底做错了些什么,不就是一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为什么非要把它摆到众人面前使宁儿难堪!”
忽然,张宁瞥见车环暗自嬉笑,心神一震,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极为幽怨以及不解的看向身边的陈奚,“
莫非是为了....., 所以你才要对宁儿下手的吗?”陈奚被这一眼看的心生愧疚,神情为难的低下了头,不敢与张宁对视。
可张宁非要看出一个所以然来,紧盯着粉面微红的陈奚不放,陈奚极为不自在,她一抬眼便见张宁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嘴角也在轻轻蠕动着,不知在说些什么。
此番举动哪里能逃过众人视线,陈奚自是察觉到他们的视线,见朝夕相处的姐妹这般为难,只好顶着压力开口谏言,为这僵持的会议揭开面纱。
陈奚不知武临此次会议有何打算,可为了给好姐妹解围,顶着巨大压力出言道;“将军,陈奚有事禀报!”
武临见是陈奚不由得眉头一皱,他饱含深意的看了局促不安的张宁,停顿了片刻后才沉声回应道;“何事,说!
”陈奚主要负责的是民生,对军中之事知之甚少,一边观察武临的表情一边缓缓说道;
“将军,今青州初定,百废待兴,战火遍布各州郡,满目疮痍。
寒冬漫漫,百姓食不果腹,粮草虽暂时充沛,可无源之泉岂能长久。
但田野荒芜多日,野草茂盛,黎民无田耕,也缺少粮种,急需安排一匹官吏给军民分田耕种,令其安居乐业。
可眼下首要要解决的是数百万人如何渡过寒冬,灾民缺少棉衣。
由于大战初定,军中缺乏时间准备,取暖的木炭更是稀缺,恳请将军怜悯难民,摒弃细枝末节之事,全力保障百姓安然过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