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哥…那…那咋办?!”赵小军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别慌!”沈青暴喝一声,他的大脑在高速运转。这锦鳞蚺既然是冷血动物,那它必然畏惧某些东西!火攻?不行,这山谷里地形复杂,风向不定,容易引火烧身。硬找?那更是找死!
必须得想个办法,让它自己从那石头缝里出来!
“张大哥!小军!”沈青快速地布置道,“你们立刻带人,去附近多找些那种能散发出浓烈气味的‘臭椿木’和‘狼毒草’!越多越好!再准备些干枯的苔藓和引火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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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个他自己特制的、用野猪膀胱做成的简易“皮囊水袋”。
一个利用气味和温度,逼蛇出洞的计策,在他脑海中快速成型!
众人立刻行动起来,很快就找来了大量的臭椿木和狼毒草。沈青指挥着他们,将这些东西捣烂,混合上一些动物的油脂,然后点燃,用湿树叶子扇着,将那股子极其刺鼻难闻的、带着强烈刺激性的浓烟,朝着山谷两侧的石壁缝隙里猛灌!
这味道,简直比最臭的茅房还要上头,熏得赵小军和黑风猎队的汉子们是涕泪横流,连连作呕!
然而,这还不是结束!沈青又让众人,将那皮囊水袋里装满的,冰冷刺骨的山泉水,混合上他带来的一些特殊草药粉末,然后通过几根连接起来的掏空竹管,悄无声息地,灌入了几个他判断最可能是“锦鳞蚺”主巢穴的石缝之中!
这冷热交加,气味刺激,简直是地狱般的双重折磨!
果然,没过多久,就听见一处最深的石缝里,传来一阵极其烦躁的“嘶嘶”声!紧接着,一个通体覆盖着七彩锦缎般鳞片,三角形的脑袋上顶着一小撮肉冠的怪异身影,猛地从石缝里窜了出来!它似乎是被那烟火和冰水彻底逼疯了,一出洞,就朝着离它最近的一个黑风猎队队员,闪电般扑去!
“小心!”沈青早有准备,他手中的56半早已上膛!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谷中回荡!子弹精准地命中那“锦鳞蚺”的七寸要害,将其庞大的身躯直接打飞了出去,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我的娘啊!沈哥!您这招也太…太绝了吧?!”赵小军看着那条死不瞑目的“锦鳞蚺”,以及它那身在阳光下流光溢彩的漂亮鳞片,惊得是目瞪口呆,“这…这是又烟熏又水淹的,神仙也扛不住啊!”
张奎山和他手下的队员们,也是看得心服口服,对沈青的敬佩,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了。
沈青走上前,小心翼翼地用猎刀,从那“锦鳞蚺”的毒牙中,取出了两颗比米粒还小的毒囊。这玩意儿,是剧毒,但若是稀释了,却是极其名贵的,能麻痹神经的药材。他又将那身价值连城的七彩鳞皮完整地剥了下来,这可是能制成顶级护具的宝贝。
“走吧,”沈青处理完战利品,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
解决了“锦鳞蚺”,队伍总算是有惊无险地走出了黑风岭的地界。回到村子,沈青将这次的收获与黑风猎队平分,张奎山等人自然是感激涕零,对沈青更是死心塌地。
安稳日子过了没几日,这天,一个意想不到的访客,却打破了沈家大院的宁静。
来的是下游“梯田屯”的村长,一个愁眉苦脸的老汉,领着几个村民,一进院子就诉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