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打了多久。
突然就听见一阵声音——
呜呜呜的。
像哭,又像是什么东西在叫唤。那声音越来越远,越来越弱,最后彻底没了。
我也醒了。
睁开眼的时候,窗外已经有点发白了。我躺在床上,手机显示五点三十七。
四十分钟的梦。
我试着翻了个身。
腰不疼了。
真的一点都不疼了。那个压了我两天的钝重感,消失得干干净净。我坐起来,下床,走了几步,甚至还跳了两下——跟没事人一样。
我老婆被我吵醒了,迷迷糊糊问我在干嘛。
我说我腰好了。
她说哦,那挺好,继续睡吧。
我没睡。我去卫生间站着,对着镜子看了半天。
镜子里只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