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爸妈说,你们问她,到底想要什么。
我蹲下去,发抖地问:“你想要什么?你说,我们去办。”
她不说话。
继续念叨要走,要和那个骑摩托车的走。
我姐在旁边急得跺脚:“你走啊!你个死鬼缠着她干嘛!她欠你什么了!”
老家那边,爸妈应该是去烧纸了。
烧了什么我不知道。
过了大概半小时,她忽然不说话了。
低着头,安静了一会儿,然后抬头看我们,眼神清明得吓人,问:“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绑我干嘛?”
我们几个愣在那儿,谁也不敢动。
她又问了一遍,开始挣扎:“松开啊,疼死了。”
我试探着问:“你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吗?”
“刚才不是睡觉吗?”她看看我,又看看我姐,看到我们脸上的眼泪和扭曲的表情,愣住了,“你们……你们哭什么?”
我姐哇地又哭了。
我瘫在地上,浑身发软。
墙上的钟指向凌晨四点。
折腾了四个小时。
外面还在下雨,天快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