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初说着,上前扯开了顾靖庭的衣襟,露出了他胸口伤疤处的鹰形胎记。
虽然受剑伤影响,胎记有些模糊,但仍能看出那里确有一个鹰形的胎记。
怀王妃看着顾靖庭的胎记,再看他那张俊朗熟悉的脸,泪水就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看到怀王妃这般看着他,顾靖庭有些不知所措,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靖庭,是为娘愚蠢,是为娘对不住你。”
怀王妃愧疚不已,想要靠近顾靖庭,却又怕他不能接受自己,只能无措地站在他一臂以外的地方,凝眸看着他。
“夫君,你和师太不妨坐下来慢慢说,眼下先将这两个人处置了吧!”
顾靖庭点头,看向顾氏母女,冷沉吩咐道:“来人,把这两个人绑到柴房里关起来,听候发落!”
“是,将军!”
李松秦茂二人从门外进来,不给顾氏母女任何反抗的机会,直接将她们的嘴堵上,带了下去。
前厅内立刻安静了下来,云清初看着这尴尬的母子二人,笑着道:“夫君,井里还浸着西瓜,可甜了,我去喊人切几块来。”
云清初寻了个借口就出了前厅,将这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银儿跟在云清初身后,满是不可思议地问:“小姐,姑爷当真是怀王爷的子嗣吗?”
“此事自然做不得假。”
虽然到这会儿云清初也还有些恍惚不敢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顾靖庭是怀王子嗣,是正统的皇家血脉!
“那……那咱姑爷不就是……”
“银儿慎言。”
云清初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立刻转身回了书房。
她亲笔书写了一封信,将信交给了银儿。
“遣人将此信送去明州,请他们务必帮我把当年的这把关刀寻回来。”
“小姐放心吧,奴婢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