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玄晏厌恶到不想多看她一眼:“滚。”
回了屋内,林晚卿就站在门后,见萧玄晏进来了,走了过去。
萧玄晏一顿,随后笑道:“卿卿,你站在门后,倒是把朕吓了一跳。”
林晚卿看着他,有些迟疑。
萧玄晏牵起她的手,声音极其温柔,与方才那个冷漠残忍的人完全不同:“怎么了?方才朕的话,你都听到了?”
她点点头:“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我没告诉你,就是不想惹得你也生气。”
萧玄晏温声道:“朕没生气,这次的处罚只是给她长长记性,更何况...朕也没让她受什么皮肉之苦,一天三顿都是大鱼大肉,旁人想吃都吃不到的。”
林晚卿睨了他一眼。
萧玄晏牵着她的手往里走:“好了,这件事你就不用再过问了,都交给朕就好,朕有分寸。”
她不再多言,自己现在的确是越来越难受,也懒得管那么多的烦心事了。
见她有些困倦,萧玄晏已经习惯,自从她有孕以来,犯困是常有的事情,当即将她搀扶着躺在了床榻上,手掌轻轻摸了摸她的肚子:“乖一点啊,不要吵到你母妃休息。”
林晚卿含糊地笑了一下,随后萧玄晏为她盖了薄毯,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她的额头:“睡吧。”
两日后。
凤华宫的大门被打开。
皇后铁青着脸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月不能出去,现在恍若隔世。
菊芳站在她身边,无奈道:“娘娘,这一个月里,后宫可真是要变了天了。”
皇后眯了眯眼:“什么意思?是不是瑾昭仪她又出了什么幺蛾子。”
菊芳无奈点头:“陛下下旨,让昭仪娘娘暂且协理六宫,说是暂且,但似乎...并不是到您禁足解了之后就收回。”
皇后攥紧了拳,长长的指甲嵌入手心。
“对了,今年怎么还没提去行宫的事情,往年都是本宫忙着安排的。”
菊芳咬了咬下唇:“娘娘,陛下惦记昭仪娘娘那胎,觉得不宜长途跋涉,所以今年就算了,反正也不是很热,挨一挨就过去了。”
皇后深吸一口气,“就没有什么,和瑾昭仪无关的事情吗!本宫现在不想听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