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源主,要主动放弃自己的道果?
这在混沌海中,是闻所未闻的疯举。
源主即是概念本身,想要剥离道果,光是这一点就十分困难,首先要自己心甘情愿,其次要有特殊源主出手相助。
秦绝思绪飞速转动,利弊得失在心头一一闪过。
好处,不言而喻。
往今若是成功证得那至高无上的真假本源,大宇帝国将再添一位货真价实的上位源主。
这等战力,足以让帝国在混沌中的地位再次拔高一个台阶。
退一万步说,即便他失败了。
他目前所占据的“往今”道果,将被遗留在帝国疆域之内。
以大宇帝国如今的底蕴与实力,完全有能力消化并占据这个空出来的下位源主道果。
届时,帝国只需要培养一位相关道途的圣境巅峰,便能再造就一位忠于帝国的源主。
这对帝国来说不是什么难事。
而代价…
代价不过是承受主神的针对。
但源主之间自有约定俗成的规矩,源主之间不得大打出手。
主神就算要追杀转世重修的往今,最多也只能派遣圣境三阶的存在。
这点风浪,对于如今的大宇帝国而言,算不上什么。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血赚不亏。
秦绝的思绪在电光石火间完成推演,他抬起头,直视着往今那双平静得可怕的眸子,没有多余的废话,只吐出一个字。
“好。”
往今闻言,他再次躬身,不再多言。
下一刻,他闭上双目,开始主动褪去与自身本源的联系。
这是一个极其痛苦且凶险的过程。
他本就是“往今”这个概念的人格化显现,是历史长河的具现。
剥离这一切,等于是在用钝刀子一寸寸割裂自己的灵魂与存在之基。
丝丝缕缕的时光气息从他身上逸散,他的身形开始变得虚幻,在古老与年轻之间不断闪烁,仿佛随时都会彻底消散在概念的长河里。
“麻烦陛下了。”
往今的声音依旧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