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我与她也没什么过节……”
程玉淑笃定钟宁不会说她和季尘的事情。
便是说了,在场的其他人也不会信。
果然,钟宁脸涨得通红,嘴巴张了又闭,只是一直恶狠狠盯着她。
“嗯。可能中间出了什么岔子,原本要住进那间房子的女子没来,你应该是受了无妄之灾。
本王可怜你有此遭遇,但你也不该迁怒到无辜之人身上。
你现在就跟玉淑道歉,求得她的原谅,否则本王是不会放过你……”
“等一下,”季尘淡淡开口:
“事情尚未盖棺定论,小民也不觉得我夫人需要道这个歉。”
“你什么意思?”周文昌眯起眸子,像盯上猎物的野兽一般危险。
“小民记的没错的话,寺庙里的住宿是有登记的,包括睡哪张床亦有记录。小民和殿下住一间房的时候就有做登记。
既如此,不妨让人把登记的册子拿出来,看看这位程姑娘到底是不是应该睡左边哪张床。
而且……”
季尘看向周文昌,目光不卑不亢:
“殿下是陪着程姑娘一起进庙里烧香的,应该很清楚她中午到底有没有在客房休息。
如果没有,她何时留下的珠钗?我想应该是在我夫人阖眸假寐时偷偷丢下的。
程姑娘,你说是吗?”
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程玉淑身上,这一次她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与柔弱,一张脸煞白。
用来擦嘴角的手帕不知何时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