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窖里,许南鸢和林青鱼被捆住了手脚,塞住了嘴巴,她们能听见头顶的脚步声,但没办法呼救。
绑架她们的是萧北枳的暗卫,其中领头的是归一。
许南鸢怒瞪着他们,归一被她瞪得有些心虚,他摸了摸鼻子,道了句:“属下也是奉命行事,还请侧妃见谅。”
奉谁的命自不必多说。
许南鸢不知道萧北枳又发什么神经,竟叫人绑了她。
不过,叫许南鸢觉得奇怪的是,阿成在给她介绍酒楼的时候并没有提到这下面还有个酒窖,说明阿成也不知道这件事,那么卖酒楼铺子的周老板是否知道这件事?
许南鸢被绑着很不舒服,她动了动身子,咕涌了几下,叫归一瞧见了,归一以为她又是起了什么歪心思,警告道:“侧妃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你逃不出去的。”
许南鸢气得朝他翻了个白眼,然后咕涌转过了身去,示意归一看她的手腕,她的手腕已经被绳子磨得红肿一片,又疼又痒。
归一自觉绑人时下手重了,忙把绳子松开了些,顺便把塞在她嘴里的布帛拿掉了。
许南鸢连呸了好几口,怒道:“你们绑我做什么?”
“王爷命属下请侧妃回府。”归一不咸不淡地来了这么一句。
许南鸢无语了,他们请她回府就是这么个请法?
眼下她和林青鱼手脚被捆着,什么也做不了,只能仰仗着外面的人早些发现这个地窖。
确定许南鸢不见的第一时间,烛影便让人通知了欧阳灏,他和无名几乎是同时到达了这里的。
欧阳灏扫视了眼酒楼,周身冒着森森寒气,问道:“可从那个阿成和周老板的嘴里问出了点什么?”
烛影摇头,“他们似乎并不知道南鸢小姐和青鱼小姐会失踪。”
“暗格和地窖之类的地方可曾搜过?”欧阳灏又问。
烛影点头,“属下命人仔细排查过,并无暗格,酒窖倒是有一个,不过里面除了几坛老酒,什么也没有。”
“找!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欧阳灏眯着眼睛下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