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说,应徐驰心里就不得劲:“怎么,生日自己偷偷去嗨,不想带别人还是带了别人不想说?”
温照月有些防备,嘴上说:“美女的事情你少管。”
应徐驰叹了口气。
温照月道:“你叹什么气啊,火锅店又没长脚跑了。”
应徐驰说:“就是昨天飞机延误到凌晨两点,一夜没睡,想到某人今天生日,出了机场第一时间想请她吃饭,结果白瞎而已。”
温照月一听他昨天折腾一夜,顿时心软了,她不怕别人对她薄凉无情,就怕别人有一丝真心。
她想了想,反正她明天就走,应徐驰有事去益城,昨天还折腾一晚上,那最早也得明天回来,俩人肯定不会见上面,她还是可以享受一个人的时间,于是说了:“我在京城呢。”
说完见电话那头半天没反应,温照月连着“喂”了好几声:“你干嘛呢?”
应徐驰能干嘛啊,无语呗。
“你一个人去的?你在橙子家?”他问。
“没呢,我自己住酒店。”温照月说,“我明天就走了,你别告诉橙子,不然她肯定生气。”
应徐驰无语得想笑:“你一个人去京城干嘛?”
温照月回答:“想看故宫的雪景。”
这下应徐驰是真笑了,气笑的:“就为这?”
温照月一声鼻音:“昂。”
应徐驰气得想骂人,张嘴又无语,合着这一晚上是真白瞎了,但一想到她软软的声音,大早上被他吵起来还没发脾气,乖乖和他通电话,他又气消了。
“那你继续睡吧。”应徐驰转身走回航站楼,“中午一起吃饭。”
这下,无语的人变成了温照月,但她不是无语,是失语,好一会儿,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弱弱的,一点底气都没有:“不用麻烦了……”
“不麻烦,说了你生日要请你吃饭,那就必须请你吃饭。”
温照月张了张嘴,一而再再而三,拒绝的话已经说不出口了。
挂了电话,她傻楞楞地抱着被子,不敢置信地想了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