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搂上他的脖子,伏到他耳边,说话含着气。
“待会儿不管别人说什么,都只想着我,好不好。”
应徐驰呼吸已经浊了,丝绒质地的红色绑带与丝滑娇嫩的雪白肌肤相互映衬,一寸一寸都完美贴合,一想到这样的风景一直藏在他身边,藏在她扣得严丝合缝的风衣之下,应徐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沸腾到快要冲破皮肤。
“哥哥。”
她轻晃腰肢,娇声道。
“你答应我呀。”
应徐驰紧紧抿着唇不说话,忽然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温照月能读懂他的每一个眼神,及时按住他的肩膀:“别那么大动静,会被发现的,哥哥。”
她贴在他耳边,用气音说话:“我们只有五分钟。”
他幽沉的目光里有压抑的暗火在燃烧,他难耐地咽了口唾沫,五分钟,零头都不够。
偏偏温照月不是来做,爱的,她是来使坏的。
“五分钟哦,哥哥,出不来,我们就得出去了,你家里人都有头有脸的,你也不想被人发现你在这里做有辱家门的事情吧?”
这一刻,应徐驰只想掐住她的脖子,让她这张嘴说不出话。
他强忍着主动的冲动,双手带着她的腰使力,但他自己不能有所动作,感觉就始终差了一大截。
五分钟后,温照月风衣扣得严严实实的,从包间里出来了。
她拿着针线盒去前台归还,前台关心道:“您的衣服缝好了吗?”
温照月遗憾地笑了笑:“没有,不过没事,我一会儿就不脱外套了,谢谢你们呀,麻烦啦。”
前台也回以礼貌的微笑,全然没注意到跟在她身后那位进门时外套随意套在身上的男人,此刻外套也扣得严严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