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月还监督他，每天必须看一页才放心，他是一介武夫，看书要了他的命一样，但是为了玄月，他硬是坚持看完了。

“不……我……不……是”男子全身都在发抖，再次衣袖掩面。

“玄月送你的《道德经》，你后来用上了吗？”轩辕灵问道。

“一开始用了的……所以我前几年还是可以坚决抵制那些名利的浸透、肮脏的潜规则”天佑听到轩辕灵这么问，仿佛回到了和玄月相处的欢乐时光。

“那为何后来，不坚持了？”轩辕灵面无表情道。

“我……我对不起玄月，我没脸见你……是我自己没坚守住底线，最后还把仅剩的良心献祭给了太玄……后来，我人界还是被对家曝光不堪黑料，遭遇封杀。

我以为自杀了，就可以回到天界……没想到成了现在这副模样，实在没脸见人。更没脸见玄天……最不敢见到的就是你，玄月应该对我很失望吧！明明他都那么为我未雨绸缪了”天佑惭愧难当。

“不！你没有对不起谁，你对不起的只有你自己……你背叛了过去自己”玄天如今看到天佑这个鬼样子，心中也不是滋味。虽说他罪有应得，可亲眼见到，还是悲哀。毕竟过去那么好的兄弟。

“爹爹说的对，你对不起的是你自己。你见我还有一丝羞耻心，还知道愧对玄月。说明你还有最后一点点的机缘，自行把握吧！若是这点都失去，以后……也没了以后”轩辕灵说着就带着玄天离开了。

“……我握得住吗？”天佑看着远去的玄天和轩辕灵的背影，陷入沉思，内心苦苦挣扎。一丝愧疚化作的一点光被无边的黑暗包裹，缠斗，努力想要突破重围，却怎么努力也出不去。他知道，这点机缘或许也是要失去了。

在等待素月复活的日子里，玄天真感觉度日如度年，这一天太难熬了。幸亏有轩辕灵的陪伴，才让他不至于太过于郁闷。

“月儿，你说人为什么要变？若不是不变该好多！”玄天忍不住的伤感起来。

“一个人改变的原因太多了，主动和被迫的都有，但是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抉择。若是一个人连自己的初心都背离的话，我认为这缘分可以弃了”轩辕灵轻轻地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