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眼,强迫自己不去想陆砚清最后的眼神。
交易完成,证据到手,至于陆砚清……不重要……
阮蕴玉冲出酒店,夜风带着凉意吹在脸上,却吹不散心头的沉重和一丝莫名的慌乱。
她拦下一辆出租车,报了陆砚清公寓的地址。
回到那个曾短暂扮演过“家”的冰冷空间,阮蕴玉没有丝毫留恋。
她动作迅速地冲进卧室,拉开衣柜,将自己的衣物一股脑儿地塞进行李箱。
那枚刺眼的钻戒阮蕴玉犹豫了几秒钟,被她取下,放在了梳妆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有些东西本来就不属于她,她也抓不住。
阮蕴玉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环顾了一下这个奢华却毫无温度的空间,深吸一口气,拉起箱子,转身大步走向玄关。
手,终于握上了冰凉的门把手。
她用力,向下转动门把手。
“咔哒。”
门锁开启的细微声响。
然而,就在她准备拉开门的前一秒。
门,突然被猛然推开。
阮蕴玉惊得后退一步,行李箱“哐当”倒地。
她难以置信地瞪着门口逆光而立的高大身影。
是陆砚清。
他浑身湿透,黑色西装上滴着水,头发凌乱贴在额角。
脸色依旧带着不正常的潮红,呼吸粗重,深邃的眼眸死死锁住她,里面翻涌着暴风雨般的怒意和一种近乎偏执的,失而复得的狂躁。
夏悠晴这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