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在前面探路的公羊,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趁机问出了这个所有人都想知道答案的问题。
“呃,这个嘛,也是怪我和师兄,我俩实在是太优秀了,跟着师父学了不到一年,师父们就没得东西教了。
然后两位师父一相遇,就都看上了对方的徒弟,最后两人一拍即合,‘要不换换徒弟继续教?’。
就这样,我俩就换了师傅,学习了新的东西,本来我拜和尚师傅的时候,就剃了度,结果又拜了道士师父,这头发一下也长不出来,师父就让我又穿上了道袍。
师兄那边是因为道士师父坚决不让剃度,这才将头发留了下来,结果他就穿上了袈裟。”
无尘说得眉飞色舞,还伸手摸了摸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一脸无奈又得意的模样。
“所以你们现在算是佛道双修?”
凤婉挑眉,觉得这安排着实有趣。
“正是正是!”
无尘连连点头,“师父说万法同源,佛道本是一家。不过嘛......”
他忽然压低声音,凑近凤婉,“我总觉得是他们俩互相不服气,非要证明自己的教法更厉害,才拿我们师兄弟较劲。”
一直沉默的静玄终于开口:“师弟,莫要妄议师尊。”
凤婉注意到,静玄说话时目光始终落在她扶着虞江的手上,那眼神深不见底,让她莫名有些不自在。
“那你们这次来,丁一还交代了什么任务?”
虞江突然插话,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南疆王,以后别直呼师尊大名,请尊称他‘国师’。”
静玄直视着虞江,竟有种不怒自威的感觉。
虞江蹩眉直直的看着静玄,感觉那眼神都要吃人似的。
很奇怪,静玄竟然能顶得住虞江的王者之气,而且看上去好像没有一点颓势。
无尘敏锐地察觉到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连忙打圆场:“师父确实还交代了一件事——他说女王殿下此行事了,要我们务必安安全全的将殿下送回到大周国去。”
这句话一出,虞江紧张的看着凤婉,他想知道,是不是出了这座古城,就是他们分别之时?
“赶紧走吧,先出去这里再说其它!”
凤婉感觉,此时的气氛实在是有些压抑,再待下去,怕是就要被虞江与静玄俩人双眼之间的电流给烤糊了。
凤婉的话打破了僵持,一行人重新迈开脚步。
公羊识趣地回到最前方探路,无尘也收敛了些,不再紧贴凤婉,只是仍时不时偷瞄她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