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又有条不紊地打了几个电话,将各项事务逐一安排下去。
做完这一切,她便就近找了间休息室,对着镜子快速补了补妆。
然后取出一枚隐形蓝牙耳机,塞进耳中。
那是连接嵇寒谏通讯频道的唯一纽带。
直到这时,她才在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完美笑容,优雅从容地朝着远处喧闹的人群走去。
……
与此同时,几十公里外的原始沙滩上。
傅斯年浑身是血,刀伤遍布。
单凭他一人,又怎能比得过这些在刀尖上舔血的亡命之徒。
他全靠着一股想活下去的信念,和那一身被逼到绝境而爆发的肾上腺素,才能在四个人的围攻下撑到现在。
身上早已不知挨了多少刀,鲜血汩汩外涌,染红了身下的沙砾。
此时,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死死抓住对方握着刺刀的手,与压在他身上的雇佣兵僵持着。
“噗嗤——”
雇佣兵狞笑着猛然发力。
锋利的刺刀刺破皮肉,狠狠扎进他的胸骨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