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对于林见疏来说,这一天过得实在是惊心动魄。
她的神经一直紧紧绷着,直到回到酒店套房的那一刻,才彻底松懈下来。
连身上的礼服都来不及脱,就毫无形象地瘫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眼皮沉重得只想立刻睡过去。
“老婆。”
耳边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
林见疏费力地睁开眼。
只见嵇寒谏已经换好一身便装,正俯着身,替她轻揉着腰,柔声道:
“我去一趟医院。”
“你今天太累了,早点休息。”
听到医院两个字,林见疏瞬间清醒了几分。
她立刻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
“我也去,你等等我,我换身衣服。”
说着就要下床。
嵇寒谏却按住她的肩膀:
“听话。”
“傅斯年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只是伤得有点重,还要在ICU观察几天,我去看看情况就回来。”
林见疏见他态度坚决,而且自己确实头昏脑涨,便不再坚持。
看着嵇寒谏转身要走,她脑海中又浮现出白天的事,心头猛地涌上不安。
她怕自己若不说清楚,万一阿比斯还有后手怎么办?
嵇寒谏在明,那个疯子在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