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看得出来,陈放每天都在巴巴盼着秦瑜哪天能点头接受自己。
大家都以为秦瑜这次至少会顺势开个玩笑。
谁知秦瑜却猛地敛了笑意,干脆地摆了摆手。
“不可能!姐这辈子都不会结婚!”
秦瑜这典型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大家见她态度坚决,便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苏晚意赶紧招呼大家吃菜,饭桌上又热热闹闹地聊起了日常琐事。
几轮肉下肚,苏晚意心情大好。
她突然兴冲冲地跑去酒柜,抱了一瓶红酒出来。
“看我拿了什么!这可是我珍藏了好几年的宝贝红酒!”
“姜昕刚出院就算了,秦总,疏疏,咱们三个今天可要不醉不归!”
还不等林见疏开口拒绝,旁边就有只手伸了过来。
程逸一把按住了苏晚意正要倒酒的醒酒器。
他眉头皱得死紧,语气里全是不赞同:“我们还在备孕,之前不是说好了要戒酒的吗?”
苏晚意脸上的笑意顿时垮了几分,她用力去掰程逸的手,没好气地嘟囔。
“戒酒有啥用啊?戒了这么久,照样不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我今天高兴,少喝点怎么了?”
程逸的眉头拧得更深了,手上的力道没松半分,硬是不让她倒。
林见疏看着两人僵持的模样,心里不禁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