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见疏瞬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真的很为自己的小腰板感到担忧。
从飞机平稳飞行开始,他们就一直窝在这个机舱卧室里,没羞没臊地厮混着。
这家伙就像永远不知疲倦似的。
“不行!”
林见疏顿时急了,双手死死拽紧了被子。
她瞪着水雾蒙蒙的眼睛,控诉地看着他。
“嵇寒谏,你不能这么折腾一个孕妇!”
她故意把“孕妇”两个字咬得很重,试图唤醒这个男人的理智。
可嵇寒谏却只是一声轻笑。
他低头,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我查过了,孩子现在刚着床不久,还只是个微小的细胞。”
“这种程度的运动,完全不受影响。”
林见疏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他脑子里到底装的都是些什么?怎么连这种羞耻的生理知识都要去查呀!
林见疏咬了咬嘴唇,眼珠子一转,赶紧又找了个借口。
“那也不行!床单都弄脏了,已经没床单可换了!”
嵇寒谏却勾起唇角,笑得越发邪肆痞气。
他伸手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