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放下吧。”

“公子，您是在看什么？”

叶晓霜眼中浮现些许好奇。

“随便翻翻而已。”

叶长空端起茶盏，啜饮了一口。

他是在搜寻关于先天道体的资料。

原著原身可以觉醒先天道体，那自己也同样可以用类似的方法，而且能省下三千命运点。

尽管这么多天，他在东方灵身上刷了不少命运点，但加在一起也就只有一千三百点。

只能说，东方灵只是配角，哪怕改变了她的命运，也没办法对主要的命运线产生较大影响。

要清楚，他之前和陈凡接触了不到三次，他就在陈凡身上收集了近千命运点。

陈凡也确实是极品韭菜。

“对了，晓霜，你跟着我多久了？”叶长空随口询问。

叶晓霜愣了一愣：“刚好有十年，公子，有问题吗？”

“倒也没什么。”

叶长空嘴角微勾，道：“晓霜你也十八岁了，可否想过……”

“没有！绝对没想过！晓霜要一辈子跟着公子！”

叶长空看着叶晓霜满是坚定的眼眸，有些无奈。

这个问题确实比较多余。

原著中的叶晓霜，能为他放弃所有，最终还是被陈凡和薛月灵所害。

但，叶晓霜这般坚定，叶长空又感觉接下来要开口，有点困难。

总不能跟叶晓霜说，晓霜，来，少爷有件事情想找你试一试？

但也不是不行……

叶长空刚准备开口，门外忽然传来东方灵的声音：

“叶公子，您在吗？”

叶晓霜把门打开。

看见叶晓霜，东方灵稍稍一愣，但很快回过神：

“我煮了点汤……”

叶晓霜把目光投向叶长空，见叶长空点头，就让东方灵走了进来。

“公子，我先离开了。”

叶晓霜清楚，东方灵不会害叶长空，而且夜色已深，她作为婢女也该返回自己的住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