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玉，我们走”

谢明扬朝着谢明玉招手，又指挥宫人小心挪地上的阿什。

等宫人好容易将阿什抬上担架，谢明扬一看身边，谢明玉没跟上来。

正想再叫一声，就感受到唐蕴落在自己身上的那股戏谑的眼神。

谢明扬心里那种不安感此刻逐渐清晰...

唐蕴对她做口型，道：‘祝你好运’

谢明扬心剧烈跳动着，她隐约已经能感受到身体已经慢慢冷下来了。

她僵硬着转头，盯着谢明玉。

可谢明玉没与她对视，她垂下了眼眸。

“谢明玉，跟我走”

她声音颤抖着，重复着这句话。

谢明玉没有应答，唐蕴却插了嘴。

“不巧了，我让人搜你院子的时候，刚好遇到了二小姐的教养妈妈孙妈妈，二小姐显然更想跟这位孙妈妈走呢”

孙妈妈已经得了命令，从殿外走进来。

“二小姐？”她声音甚至有些哽咽，仿佛再次见到谢明玉多么感动。

谢明扬冷着脸，挡住了她看谢明玉的目光。

“唐二小姐怕是不知道吧，此人克扣明玉的开支，明玉过得节食缩食，这等刁奴，是杀十次都不为过”

谢明扬声音冷沉，寸步不让。

唐蕴却笑着，语气轻松道：“哎，大小姐此言差矣，千人千面嘛，你看她只看到一面，那有人也能看到另一面啊”

她意有所指，谢明扬的心已经冷了一半。

“谢明玉，你想留在这里吗？”

她背对着谢明玉，谢明玉只能看见她背上的一片血红。

“.....”

谢明玉不出声。

谢明扬艰难转过身，看向她的目光，不可置信又带着难以言表的复杂。

“为什....”

她想问为什么，话到嘴边，就看见谢明玉歪着身子，越过她与孙妈妈相望，眼泪汪汪，像是看见了许久不见的亲人一样热泪盈眶....

这一刻，她口头的那句为什么再也问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