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父母嫌弃自己孩子的。”
“你作为一个宠物医生,平常应该能经常接触到宠主。”
“你肯定也听过很多宠物治愈主人的故事,我们也是这类故事的主角之一。”
“几年前,我们一度想过了结此生,是小壮治愈了我们,挽救了我们的性命。”
“它不仅是我们的孩子,也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啊。”
“求求你,别打给疾控防疫检测中心好不好?”
“别让他们夺走它的生命。”
楚晨叹了一口气,这阿姨虽然满口谎言。
但有一点她说的确实没有错。
他做这一行,确实听过很多宠物治愈人故事。
有些人,药物跟亲朋好友父母兄弟都治愈不了,但是最后都让宠物治愈了。
很多宠物主人跟自己的宠物感情很深厚,甚至超过自己的父母这种,楚晨都遇到过不少。
但这也有一个度啊。
极端的楚晨见过,但是变态的,他还没见过。
“阿姨,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
“你家里那只狗,它已经不是小壮了,也不再是你的孩子了。”
“它得了狂犬病,甚至不能算一条狗了。”
“我知道你们跟它的感情很好,但是现在到了放手的时候了。”
“伤心是在所难免的,但是也终将会过去的。”
“别为了一条狗,让事情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阿姨一把鼻涕一把泪,没有纸巾,她就用手擦。
此时的她,一点形象也没有,跟疯婆娘没什么区别。
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疯婆娘,竟是个开大劳住豪宅的富婆。
“楚医生,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
“可我们就是没法释怀,我们做不到。”
“我也知道,就算你不拨打疾控防疫检测中心的电话,小壮最终不被无害化处理。”
“得了狂犬病,它也没多少时日可活了。”
“我们现在就算不失去它,再过不久也会失去它。”
这话倒是不假,狂犬病患者无法治愈,这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
而且一旦感染上,短则两三天,长则十几天,就会死去。
她既然明白这个道理,楚晨想不通,为什么还要养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