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墨凌霄那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眼神，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了。

那眼神告诉她——这不是商量！是命令！

墨凌霄没有再多言，转身离去，留下宁荣荣一个人，呆坐在空旷的训练场边，小脸煞白，眼神茫然又带着深深的恐惧。

夕阳的余晖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格外孤单无助。

她看着训练场上那些冰冷的器械，又想起师父那如同深渊般的气息……小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明天……会是什么样？她……能撑得住吗？

过了许久，她才慢慢站起身，咬了咬嘴唇，眼神中闪过一丝倔强。

她走到一个最小的、看起来也足有三倍于她体重的金属沙袋前，伸出小手，用尽全身力气推了推……

沙袋纹丝不动。

宁荣荣的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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