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冰凉、修长的玉手握住躺在地下那人的手腕上的箭头,而后猛然拔出!
“啊!”
手腕剧烈的疼痛将宋诗白从昏睡中拉起。
宋诗白疼的全身僵硬了片刻,过了几秒,方才面部扭曲了起来。
她抬眼,看到熟悉的人影半蹲在她面前,掌心放着一个小瓷瓶。
宋诗白压抑着心中的憎恨,微微笑着,故作轻松地,挑眉问道:“这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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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等明啄回答,宋诗白本能的发现不对劲。
以她为半径,距离她三米开外的地方站的密密麻麻的‘怪物’。那些怪物,眼神可怖而又嗜血,指甲长且坚硬,体格精壮。麻衣粗布所没有覆盖的皮肤上长满的茂密的体毛。
她的头顶有着繁复的花纹装饰。
宋诗白忍不住想站起来,却发现自己毫无气力。
那些被欺辱的回忆再次回到她的脑海里。
她的身体禁不住颤抖起来,盯着明啄那双戏谑的眼睛,声音尽量平缓的问道:“你想做什么?”
“玩一个游戏如何?”明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中这人,即便此时她狼狈不堪,他也觉得她好看极了。“如果你能从这里逃出去,我就让你活下来。你依然是你。”
最后一句听起来十分奇怪。
宋诗白细品几秒,忽然反应过来什么,脸色难看的询问道:“我如果失败的话....”
“那你就成为人偶,永永远远地陪在我身边。”一想到这里,明啄便忍不住笑了起来,笑容明媚而又婉约,似阳光灿烂时,黑瓦白墙桃花开的明艳。
永永远远这四个字就像是诅咒一般,环绕在宋诗白的耳边。
明啄对于爱的理解,宋诗白大概能理清他的逻辑——要想成为爱人,首先要先在一起,无论是以怎样的形式。
宋诗白默默地在心里骂了一句‘妈的,有病’。
被这家伙